好文化才是最大生产力，而非AI

AI热潮下被忽视的前提

如今的技术圈几乎被“AI”包围：AI工具、AI工作流、AI带来的效率倍增。不少管理者相信，只要给工程师配上AI，团队就能轻松实现2倍、5倍甚至10倍的产出。

AI确实在改变软件开发方式，我自己也每天使用AI工具。但问题在于，我们过度关注工具本身，却忽略了工具被使用的环境。有一个比AI工具重要得多的因素——团队文化。

在工程行业超过13年的经历中，我既见过糟糕文化带来的负面效应，也见过良好文化带来的正面效应。作为工程师和工程经理，我甚至亲身经历过部门之间花整天时间互相指责。因此我坚信：一切始于良好的文化。

一句话如何摧毁心理安全感

“现在有了AI，这个很容易做，我们不需要那么多人了。”

这句话一旦从高管口中说出，尤其是CEO、CPO，甚至CTO，就会严重破坏团队文化。它会让员工觉得自己的工作不再重要，直接削弱心理安全感，每个人开始担心自己是否还会被需要。

很多人忘记了一个关键事实：没有什么生产力捷径比得上良好的文化。没有任何AI工具能带来比这更大的效率提升。

2025年和2026年初，我多次听到类似的话，无论是直接听到，还是从工程师或工程负责人那里得知。今年情况略有改善，但问题依然存在。

康威定律：文化决定产出

许多高管认为AI会神奇地提升所有人的生产力，但往往事与愿违。原因可以用康威定律来解释：

设计系统（广义上的系统）的组织，其产出的设计必然是这些组织沟通结构的复制品。

我经常在文章中引用这条定律，因为它太重要了。在这个场景中尤其相关：组织的整体生产力和最终产品，会模仿其整体文化。

• 如果文化糟糕，最终产品也会糟糕，因为人们无法良好协作、无法有效沟通。
• 如果文化良好，最终产品往往也会良好。

因此，良好文化应当被视为一切的前提。我喜欢把它类比为健康对人的意义：没有健康，我们什么都做不好。对组织而言，糟糕的文化同样会让一切努力事倍功半。

先修文化，再谈AI

AI工具本身没有错，它们确实能帮助生产力。但只有在正确的文化已经到位时，AI才能发挥作用。否则，再先进的工具也只是在低效的沟通结构上叠加一层华丽的外壳。

与其一味追逐最新的AI工具，不如先问自己：团队是否有心理安全感？沟通是否顺畅？协作是否健康？好文化才是最大的生产力捷径，而不是AI。